糜家二房一副手足无措,尴尬异常,又不得不努力赔笑的模样,郭嘉还是第一次见到能将这三种情绪完美诠释在脸上的人,不拿座小金人,真是亏待他了。
郭嘉扯着嘴角调笑道:“呵,真是误会?”
“真是误会!”二房变脸极快,闻言就一副刚正不阿的样子,连连颔首。
“那这状……”
“不告了,自然不告了,误会嘛。”
二房交代一句之后,赶紧扭头朝向车胄,恭敬道:“大人,这状,小民不告了,恳请大人罢堂。”
车胄这人也是蔫坏,一听糜家二房不告了,反而更是来了兴致:“不告?大胆刁民,这公堂之上岂容儿戏,汝说不告便不告了?成何体统!不是想本官还你一个公道吗?这会儿公道快有了,怎又拒之门外?”
二房都快急哭了,啪嗒一声又跪下了:“大人,饶命啊,此事与小人无关,皆是店中小厮暗箱施为,那万铢喊价,小人全然不知啊,即便治罪,小人也就是监管不力,小人愿意受罚。”
郭嘉突然插嘴道:“哎呀,方才我言要重治幕后之人,也不知谁人喊好来着?貌似这其中,也有糜掌柜一份吧?”
“我……”糜家二房此刻上吊的心都有了,敢情郭嘉之前不是得了失心疯,而是在挖坑啊,且这坑还深不见底,大了去了。他也相信,今儿,若不想办法安抚郭嘉,自己的小命怕是得交代了。
“不是,郭祭酒,您一定是听差了。”一边求饶,一边狂示眼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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