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杀我!?”
关二哥隐隐发怒,沉声道:“果然!”
“啊,原来关将军是真的来杀我,能否容在下再确认一遍。”
“咔嚓!”
画面太美,郭嘉都不敢想。
总之,应付走惴惴不安的车胄之后,郭嘉感觉比下了战场还累。
当然,期间最欢快的人就要属糜家二房了,老话说的好,天作孽犹可活,自作孽,不可活也。郭嘉此刻就是在作死,那必须得推上一把呀,是吧。
于是五体投地道:“大人,为小人做主啊!”
“这,这……对了,先传物证再议。”
要物证?那就更好办了!西市“木缘轩”,呃,遗址,一爪一大把来着。
没一会儿工夫,碎裂的木雕,断成几截的栋梁,零零碎碎的石瓦,放了整整一案几。
车胄背着手绕了一圈,苦思冥想,当真是想换着法救郭嘉,可眼下人证物证都凑齐了,还真没处辩驳去。
忽然驻足,硬着头皮道:“下面本官宣判……”
“大人且慢!”
谁?自然是郭嘉喊的,只见郭嘉潇洒而出,指着物证道:“请大人细看,手中雕像酷似何人?”
郭嘉不提,车胄还真没察觉,细看之下,忽然察觉了些门道,诧异道:“咦,这不是祭酒尊容么,来人,速速传阅,让百姓们也瞧瞧。”
一圈下来,不明真相的百姓也是啧啧称奇,不过也有识货的,譬如几位公子哥和流商小贩,齐齐咋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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