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街坊邻里,光这些人就把府衙大门挤了个里三层加外三层,当真是摩肩接踵,人山人海。
被告未至,原告苦主倒是已经虔诚地跪了小半个时辰,正所谓一个巴掌拍不响,只能跟车胄玩起了对眼游戏。
可吃瓜群众没闲着,趁着好戏尚未开场,老百姓已经私下议论开来了。
“哎呀,此事倒是新鲜,老朽活了六十载,就没见过民告官的,当真是开了眼界,得瞧仔细喽。”
“老丈!是您孤陋寡闻,告官的苦主可不是寻常庶子,那是糜家二房,在徐州地界,何人不知糜家权势啊?说句大话,足可只手摭天!民告官?哼,依我看,糜家不安于打压才是。”
“呵呵,老朽明白了,看来汝也是商贾出身。”
那人直言不讳:“呵呵,老丈好眼力,若非徐州政令开明,吾等流商小贩岂会安心逗留在此营生,说来,郭祭酒对吾等卑鄙之人可是恩同再造,今日,得闻先生被告上堂,便速速打烊前来助威。”
忽然有人插嘴:“仁兄此言不差,吾与诸位好友亦是报此目的,既然同样是来替郭祭酒助威的,不若一起呀!”
“好,一起!”
那头正高兴呢,终于找到组织了。这头就高兴不起来了,立即有人戳着手指反对道:“好什么好,一群贩夫走卒,焉能识得大义,正所谓杀人偿命欠债还钱,这砸了人家的店铺莫非还砸出理来了?”
“这位公子言之有理,想那郭奉孝,身为贵胄却欺压善民,一言不合就纵奴行凶毁人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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