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似乎不妥吧。”陈登见没人在意他们,便小心翼翼道。
“……”
见郭嘉面露不悦,陈登这才半推半就道:“呃,好,为兄痴长几岁,若奉孝不嫌弃,我,我便唤一声奉孝贤弟。”
郭嘉顿时喜笑颜开:“嘿,这就对了嘛,难得与兄长谈地如此投机,简直是相见恨晚哪,既然兄长是这徐州城的地主,小弟今夜能否恭请兄长共谋一醉?地方兄长来挑,这酒钱,便由我来,如何?”
“哎呀,使不得,当是为兄请……”
“就这样,说定了哈,晚上见!”郭嘉可没给他机会,一副不见不散的架势就闪人了。
陈登被郭嘉这位自来熟弄地有些措手不及,望着先走一步的郭嘉,愣愣出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