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名弟子,今早为何却又食言,只取其一择之,如此出尔反尔,岂不叫三位大哥为难?”
“硕儿,不得无礼,还不先见过在座几位先生,至于为父如何收徒,还用不着你来指手画脚。”面对女儿的质问,黄承彦显然有些拉不下脸面,面色一肃,语气甚是严厉。
“可,爹!”
“住嘴,还嫌不够丢人哪,速归家去。”
司马徽呵呵一笑,劝解道:“呵呵,承彦兄稍安勿躁,既来之则安之嘛,来人,给黄丫头看座。”
自有仆人上前铺席。
“多谢水镜老先生。”黄月英盈盈一礼,随后硬挤了个位子,自然是紧挨着其父而居。
司马徽又对黄月英道:“呵呵,黄硕啊,诸葛亮、庞统、徐庶三人,已学了老夫的纵横之术,若说做学问,早已足够,而你爹择徒向来严苛,也不是一回两回了,择其优而收之,再悉心教导,重质不重量,说来也无过错。”
“哪像老夫,虽是桃李满天下,却是讲究个‘修行在个人’,有能者的确不少,但寂寂无闻者更甚。”
庞德公插嘴道:“是是是,水镜先生是重量不重质,承彦兄是重质不重量,这天下才俊皆让你们教了,害得老夫想收一名弟子,却不知从何谈起呀,苦哉!”
“呵呵呵……”众人皆是会心一笑。
“爹,这人是谁?老盯着人家,端是无礼!”黄月英见郭嘉老盯她,便微微蹙眉,悄声问黄承彦。
黄承彦抚须一笑,而后伸手介绍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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