仓官连忙跪拜:“祭酒,事情是这样……,眼下改换小斗分粮事发,丞相又迟迟未曾出面,小人顿觉大难临头,请祭酒救我呀,小人上有八十老母,下有一打嗷嗷待哺的儿女,真是……”
郭嘉差点气笑了,赶紧伸手打断道:“噗,不是,你等会儿,多少?”
“先生,他说‘一打’。”典韦咧着嘴提醒道。
郭嘉被雷地不轻,感叹道:“哎呀,贵夫人真是女中豪杰啊,郭某佩服,佩服啊!”
“呃,是不是夸张了点儿?瞧我这张嘴,说顺嘴了,不瞒郭祭酒,其实就两丫头。”仓官尴尬地自己掌嘴。
“汝是青州人?”
“祭酒怎知?”
“汝……曾是黄巾吧!”
“呃,祭酒真乃神人也。”仓官一脸错愕,随即对郭嘉更是敬畏有加。
典韦奇道:“先生真是厉害,仅仅只见了两面,便能算出那仓官底细。”
郭嘉扭头悄悄道:“厉害个锤子,瞧他说的这么顺溜,很明显以前没少喊饶命,丞相就收了青州黄巾扩充军力,他若不是青州黄巾还能是什么?”
典韦这才恍然,心道:“先生说的好有道理,俺典韦怎么没想到来着?”
两人撇下仓官耳语了一阵,郭嘉才虚扶道:“快快起来回话,老跪着成何体统。”
“祭酒,小人不想人头落地啊,求求祭酒了,若您不答应,小人宁愿长跪不起!”仓官一把鼻涕一把眼泪。
“行了,行了,知道了,我这便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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