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非等同附逆,吕布已与袁术势成水火,焉会如此不智?”
“哈哈哈,奉孝之言甚得我心,其三如何?”
“三者,刘备也。”
曹操一愣,感叹道:“知我也,奉孝也!日前荀攸旧事重提,劝我杀了刘备,也好扫除后患,程昱之言亦是如此,不知奉孝以为如何?”
“此事早有定论,刘备该杀,却不能如此杀之,郭嘉倒有一计,虽不能除刘备,却可除主公心头大患。”
“哦,心头大患?”
“此消息尚未发出,既然主公已提前归来,请恕郭嘉直言。”
“言。”曹操表情一肃。
“昨日,国舅董承与诸位重臣联名举荐刘备为左将军。”
“竟有此事!”曹操脸色一变。
郭嘉却笑道:“呵呵,此乃奉孝之计也,眼下主公的心头大患非是刘备,而是那些忠于天子的朝臣。”
“计将安出?”
“驱刘备攻袁术,主公可添一助力,此一利也,调天子亲军于许都之外,可削重臣之兵权,保许都长治久安,此二利也,天子近卫一失,主公便可掌握宫闱,真正做到挟天子以令诸侯,此三利也。有此三利,为何要除刘备?”
曹操仰天大笑:“哈哈哈,奉孝所言甚是,吾一言可令刘备人头落地,但留刘备一命,其利更盛,为何要杀之。”
忽然,曹操闪过一丝得意的微笑:“呵呵,那明日我便去会一会左将军刘玄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