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笑道:“哈哈哈,公台多疑了,即便其父子只在意徐州,然徐州之主任是本将军,今徐州有难,陈登父子必然竭诚相帮,公台以为本将军之言在理否?”
“呃,哎……说来皆是那陈登父子之故,挑唆将军悔绝婚约,徐州才会招致此大祸,将军怎就看不透呢。”陈宫急了。
“公台之心,本将军知晓,既然不愿与陈登父子同帐谋事,那迟些,布再来请教。”
“唉……”陈宫只叹了一声,便挥袖而去。
吕布目送陈宫离开,这才返回议帐。
陈登便笑言道:“呵呵,可是陈公台寻主公商议大事?”
吕布一屁股坐下,摆手道:“无需理会,咱们接着谈。”
陈登之父老成世故,只一眼就看出了端倪,笑道:“呵呵,陈宫必然是在向将军进谏,言我等父子不善。”
“呃,呵呵,无有此事,望先生莫要误会。”
真没有?那你一副诧异的表情又怎么解释?陈登父子对视一眼,彼此心知肚明。
陈登随即道:“将军,陈公台虽有智谋,然对于天下之大势却不曾看清,将军悔婚乃是大义所在,焉能以一时之得失而论,袁术称帝,人人得而诛之,将军倘若真与袁术结亲,岂非是在助纣为虐,不但毁了一世英名,还成为了天下诸侯众矢之的。”
“嗯,元龙言之有理。”
“遂,此婚不得不悔,袁术亦不得不讨,况眼下盟约已成,袁术虽是拥兵百万,却已是冢中枯骨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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