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忙搀扶起司马朗,笑道:“呵呵,司马兄莫要多想,说来司马防大人与曹司空颇有渊源,当年我主举孝廉,还是令尊荐的洛阳北部尉,又岂会怀疑司马家别有用心?来,快快请起!”
司马朗擦着冷汗,闻言才敢起来,连道:“郭祭酒慧眼如炬,司马朗感激不尽,感激不尽。”
“近日,袁术称帝,曹司空对此分外忧心,试问,天子尚在,竟有诸侯胆敢冒天下之大不韪,此举,何其无法无天。”
“是,祭酒所言甚是,简直目无天子。”
“毕竟天无二日,值此之际,朝廷内部更应该一致对外,若有人想浑水摸鱼趁火打劫,想来司空得闻,定然决不姑息。”
“是,祭酒言之有理。”
“今日请司马兄过府,一则,是多谢司马兄在宴上替我主正义直言,二则,也是出于郭某私心,想要与司马家多多亲近亲近。”
“得蒙郭祭酒折节下交,司马朗真是受宠若惊。”
“哎,见外了不是,唤某一声奉孝即可,我便唤你伯达兄,如何?”
“呃,奉孝兄抬举。”
“呵呵呵,好,天色不早,奉孝就不多留伯达兄了。”
“好,在下告辞。”
“慢。”
司马朗一个激灵。
“茶,别了带。”
“呵呵,多谢奉孝兄,不会,告辞,告辞!”
“来人,送贵客!”
……
提着两斤茶叶,司马朗迅速回到了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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