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不忍,摇头苦笑道:“壮士请起,这又是何苦呢,有话不妨直言。”
贼首回头看了看身后,这才红着眼道:“不瞒先生,我等乃附近山越之民,藏于山中深居简出,本是与世无争,奈何当地官吏不分青红皂白,只听我等自称是山越之民,便挥军大肆扑杀,村子毁了,妻儿亡了,吾等唯有奋起反抗,才能保得性命,却落下个山越贼匪的污名。”
“近日听闻,孙将军之母在此山中聚会,便想着劫持老夫人,好向孙将军讨个说法,还个清白。”
“中道听闻先生高歌,甚为惭愧,便商议着临死来见先生一面,今生能结识先生,我等死而无憾矣。”
贼首泣不成声,但还是努力回头喊道:“弟兄们,可以安心上路了,以后,也不必过那东躲西藏担惊受怕的日子了!”
在场的女子都是悄悄抹眼泪,嘤嘤一片。
“还不速速押下去!”周瑜急急下令道。
“且慢!”郭嘉大吼一声,“公瑾兄,吾有一问,可否坦言相告。”
“奉孝请讲。”
“这位壮士之言,确有其事否?”
周瑜瞥了一眼吴老夫人,半晌才道:“确有其事,然则,山越之民多是不服教化,偶有错漏,也是难免,但刁民作乱,不除不足以安民心,虽情有可原却法不能相容,此乃我江东内务,还望奉孝兄莫要插手。”
郭嘉勃然大怒,斥道:“那公瑾兄倒是说说,杀良充功,是何人定的律法!?”
“为何不追究其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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