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裙下,嘿嘿。”
说着,郭嘉朝虞翻挑了挑眉毛,一股子的挑衅意味。
这不禁叫虞翻多想了。
不是,你这句话什么意思?敢情你郭嘉还想与孙老将军同辈是吧,这不是说吾主孙策是你儿子辈?!
想及此,虞翻面色一变,出言喝道:“大胆郭奉孝,竟敢辱吾主公!”
同样一句话,在别人耳里跟吴老夫人耳里那就是不一样的意思,特别是看着眼前那幅炭笔速写,活脱脱的天仙下凡,满意至极,加之郭嘉在旁恭维,叫老夫人真是喜不自禁。
未等郭嘉辩解,吴老夫人立即替郭嘉抱不平,拍案怒斥道:“大胆虞翻,还不速速退下,在座诸人皆听得出来郭先生之言乃是戏言耳,岂能当真,依汝之言,是在讥讽老身不守妇道不成?”
虞翻擦着冷汗退了回去,连称“不敢”。
吴老夫人恋恋不舍地将画卷递给侍从,嘱咐道:“来人,让在座诸位瞧瞧何为神技!老身觉着郭先生这手便是神技,果然是寥寥几笔却能入木三分,传阅下去,也好叫那些自鸣得意之人警醒警醒。”
“喏。”
侍从一传阅,方才见过郭嘉起笔的诸人皆是倒抽了一口凉气,看着画中美人,又望了望在上头的吴老夫人,众人这才明白吴老夫人为何生气了。
这是画?简直是刻出来的塑像啊,不,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那灵动感,仿佛随时要从画里跳出来似的。
哎呀,这身材,这容貌,赛天仙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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