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事在人为嘛,不尽力一试,岂能叫人死心?”郭嘉也不生气,反而和颜悦色道。
恰巧此时小厮端着酒菜过来,郭嘉待酒菜备齐,这才一面替徐庶倒酒一面出言问道:“元直可懂医术?”
徐庶接过酒杯,品尝一口,随即微微点头:“略懂。”
郭嘉灿烂一笑:“呵呵,好,吾便以医术做比,今汉室倾颓帝权势微,好比那病入膏肓卧榻不起之人,要想救,则必先理其生气保其生机,当以稀粥续命,再辅以平和之药调理脏腑,待到五脏调和形体渐有好转之后,才能进厚味补之,猛药揪之,如此,方能药到病除。”
“如若不然,未待气脉和缓便投之以厚味猛药,则大病未除反受药害也。”
“是故,我主诚然有鸿鹄之志,却也甘愿做那平和之药为汉室调理,反观天下诸侯,拥兵自重,割据一方,为一己私欲兴那不义之兵,此乃绝命之毒药也。”
“元直兄,不妨再思量思量,郭某之言并非是在无的放矢。”
徐庶面色十分难看,显然心中有些动摇了。
郭嘉称热打铁,又道:“不如这样,我与元直兄立个赌约,既然元直兄心有所属,郭某自不会勉强,咱们就赌刘玄德此人,若兄以为其人亦是平和之药,可尽力辅之,郭嘉绝不再提招揽之事,若其乃是一方猛药,那就请兄台如约驾临许都投效我主,但不知仁兄可敢一试?”
“呵呵,有何不敢,今日便与郭兄立此赌约,但有话在先,倘若我徐庶看走了眼,真要来许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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