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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识你久仰个毛线啊,那小青年明显一哆嗦,尴尬一咳,然后自我介绍道:“咳咳,在下司马朗,字伯达,今日代父赴宴,得见郭祭酒,实乃三生有幸。”
“你便是司马朗……那令弟是不是叫司马懿?司马仲达!”郭嘉差点跳了起来,还好忍住了。
“呃,是,祭酒难道也识家弟?”司马朗很是诧异,特别是郭嘉那股子激动劲儿,几乎溢于言表,但不知是福还是祸。
“哦,那日后,咱们可得多亲近亲近。”
“呵呵……”司马朗有些迷糊,总觉得郭嘉这话里肯定有话,但一时之间不知究竟有何含义。
好在,这种尬聊立即被侍者端上来的各色菜肴给打断了。
郭嘉也是忙了一下午,连口午膳都没用,此时,正饿地前胸贴后背,见菜肴上来,便主动放弃了聊天,专注于消灭眼前的食物。
席间,蔡琰抱着她那把焦尾琴华丽登场,为诸人抚琴助兴。
一曲作罢可谓是满堂喝彩,唯有郭嘉充耳不闻,继续该吃吃该喝喝,气地蔡琰差点暴走,临下去时,一双美目不停地郭嘉身上打转,如果眼神能杀人的话,郭嘉此时估计已是死得透透的了。
紧接着,有侍从上来报礼,就是宣读礼单,谁谁谁送了什么珍珠玛瑙,谁谁谁又送了碧玉翡翠,简直不带重复的。
就连郭嘉身边的司马朗,都替其家父献上了一副西施浣纱图,听荀彧插嘴介绍说,这破画还是汉武帝时期的名家所作,其价值连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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