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二回 棠公尚捐躯奔父难 伍子胥微服过昭关(11/15)
细言之。此君亦慷慨之士,直任无辞,(居视其所与。)不必过虑。”言毕,遂使人请皇甫讷至土室中,与伍员相见。员视之,果有三分相像,心中不胜之喜。东皋公又将药汤与伍员洗脸,变其颜色。(不知亦是扁鹊方否?除此外,不知更有何处用着乎?一笑。)捱至黄昏,使伍员解其素服,与皇甫讷穿之。另将紧身褐衣,与员穿著,扮作仆者。芈胜亦更衣,如村家小儿之状。伍员同公子胜,拜了东皋公四拜:“异日倘有出头之日,定当重报!”东皋公曰:“老夫哀君受冤,故欲相脱,岂望报也!”(一个说要报,一个说不望报,皆君子之言也。今人话却也是这样,只是后来便都不相干了,可谓半截君子矣。)员与胜跟随皇甫讷,连夜望昭关(安徽含山昭关镇)而行,黎明已到,正值开关。
却说楚将薳越,坚守关门,号令:“凡北人东度者,务要盘诘明白,方许过关。”关前画有伍子胥面貌查对,真个“水泄不通,鸟飞不过。”皇甫讷刚到关门,关卒见其状貌,与图形相似,身空素缟,且有惊悸之状,(装得像。)即时盘住,入报薳越。越飞驰出关,遥望之曰:“是矣!”(正恐未是。)喝令左右一齐下手,将讷拥入关上。讷诈为不知其故,但乞放生。那些守关将士,及关前关后百姓,初闻捉得子胥,尽皆踊跃观看。伍员乘关门大开,带领公子胜,杂于众人之中,一来扰攘之际,二来装扮不同,三来子胥面色既改,须鬓俱白,老少不同,急切无人认得,四来都道子胥已获,便不去盘诘了。(四道中,惟此一道最为得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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