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回 卢蒲癸计逐庆封 楚灵王大合诸侯(4/17)
不能自保。)无宇既济河,乃发梁(拆桥也。)凿舟,以绝庆封之归路,封不知也。
时八月初旬将尽矣。卢蒲癸部署家甲,匆匆有战斗之色,其妻庆姜谓癸曰:“子有事而不谋于我,必不捷矣!”(必定卢蒲癸素日智短。)癸笑曰:“汝妇人也,安能为我谋哉?”庆姜曰:“子不闻有智妇人胜于男子乎?武王有乱臣十人,邑姜与焉。(此妇人又念过《朱子集注》,大奇。)何为不可谋也?”癸曰:“昔郑大夫雍纠,以郑君之密谋,泄于其妻雍姬,卒致身死君逐,为世大戒。吾甚惧之!”(只这句话便已露机。)庆姜曰:“妇人以夫为天,夫唱则妇随之,况重以君命乎?雍姬惑于母言,以害其夫,(此妇人又能熟知列国典故,大奇。)此闺阃之蝥贼,何足道哉?”癸曰:“假如汝居雍姬之地,当若何?”(即使不说亦自了然。)庆姜曰:“能谋则共之,即不能,亦不敢泄。”癸曰:“今齐侯苦庆氏之专,与栾、高二大夫谋逐汝族,吾是以备之。汝勿泄也。”(倘或竟泄,汝将奈何?)庆姜曰:“相国方出猎,时可乘矣。”癸曰:“欲俟尝祭之日。”庆姜曰:“夫子(谓父庆舍。)刚愎自任,耽于酒色,怠于公事,无以激之,或不出,奈何?妾请往止其行,(举动分明是第二个雍姬。)彼之出乃决矣。”癸曰:“吾以性命托子,子勿效彼雍姬也。”(倘或竟效,汝将奈何?终是不说与不放她去之为稳也。)庆姜往告庆舍曰:“闻子雅、子尾将以尝祭之隙,行不利于夫子,夫子不可出也!”(却不曾说谎。)庆舍怒曰:“二子者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