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八回 说秦伯魏相迎医 报魏锜养叔献艺(3/15)
甚,必不许。’臣曰:‘不然。秦君屡举不当,安知不悔于厥心?此行也,将假国手以修先君之旧好。’明公若不许,则诸臣之料秦者中矣!(说人先已料之,是说中人之法。)夫邻有恤患之谊,而明公废之;医有活人之心,而明公背之。窃为明公不取也。”(又以道理责之,是说中人之法。)秦桓公(嬴荣)见魏相言辞慷慨,分剖详明,不觉起敬曰:“大夫以正见责寡人,敢不听教!”即诏太医高缓往晋。魏相谢恩,遂与高缓同出雍州(陕西凤翔),星夜望新绛(山西侯马)而来。有诗为证:
婚媾于今作寇仇,幸灾乐祸是良谋。
若非魏相澜翻舌,安得名医到绛州?
时晋景公(姬孺)病甚危笃,日夜望秦医不至。忽梦有二坚子,从己鼻中跳出,一竖曰:“秦高缓乃当世之名医,彼若至,用药,我等必然被伤,何以避之?”又一竖子曰:“若躲在肓(音荒。)之上,(肓,膈也。)膏之下,(膏,心也。)彼能奈我何哉?”须臾,景公(姬孺)大叫心膈间疼痛,坐卧不安。少顷,魏相引高缓至,入宫诊脉毕,缓曰:“此病不可为矣!”景公曰:“何故?”缓对曰:“此病居肓之上,膏之下,既不可以灸攻,又不可以针达;即使用药之力,亦不能及。此殆天命也。”(古之名医使鬼怕,今之名医则怕鬼,殊可笑也,一友曰:今人亦有强似古人处,能使鬼怕而不怕鬼。问之,答曰:服药而死,做鬼自然还怕,若放心大胆用药,医死人岂非不怕鬼乎?一笑。)景公(姬孺)叹曰:“所言正合吾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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