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难不避，勇也；杀身救国，仁也。仁智忠勇俱全，有臣如此，在晋国之法，固宜烹矣！”（已近战国说士之风。）乃据鼎耳而号曰：“自今已往，事君者以詹为戒！”文公悚然，命赦勿杀，曰：“寡人聊以试子，子真烈士也！”加礼甚厚。不一日，公子兰取至，文公（姬重耳）告以相召之意；使叔詹同石申父、侯宣多等，即以世子之礼相见，然后跟随入城。郑伯（姬捷）立公子兰为世子，晋师方退。自是秦、晋有隙。髯翁有诗叹云：

    甥舅同兵意不欺，却因烛武片言移。

    为贪东道蝇头利，数世兵连那得知？

    是年魏犨醉后，坠车折臂，内伤病复发，呕血斗余死。文公（姬重耳）录其子魏颗嗣爵。未几，狐毛、狐偃亦相继而卒。晋文公哭之恸曰：“寡人得脱患难，以有今日，多赖舅氏之力。不意弃我而去，使寡人失其右臂矣。哀哉！”胥臣进曰：“主公惜二狐之才，臣举一人，可为卿相，惟主公主裁！”文公曰：“卿所举何人也？”胥臣曰：“臣前奉使，舍于冀野（山西翼城北），见一人方秉耒（音垒）而耨（nòu），其妻馈以午餐，双手捧献，夫亦敛容接之。夫祭而后食，其妻侍立于旁。良久食毕，夫俟其妻行而后复耨，始终无惰容。（这等人真是难得。）夫妻之间，相敬如宾，况他人乎？臣闻‘能敬者必有德。’往问姓名，乃郤芮之子郤缺也。（今平阳府河津县有如宾乡，即郤缺耕处。）此人若用于晋，不弱于子犯。”文公曰：“其父有大罪，安可用其子乎？”胥臣曰：“以尧、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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