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苏善吗?”余歌似乎压根儿不介意接电话的是谁,自顾自地说道:“我刚才得到一个消息,姚松进医院了。”
“啊?”
“他、他的那个,被切断了……”
苏善听得云里雾里,皱眉问:“什么?”
余歌讷讷的:“他被阉了。”
苏善闻言眨眨双眼,下意识发出赞叹:“我靠。”
接着停顿半晌,又问:“谁干的?叶南枝?”
“除了她还有谁……但姚松坚持说是喝多了,玩sm玩过头,自己不小心弄断的……”
“我靠。”
余歌大概被吓得不轻,脑子懵了,喃喃的说着什么,然后挂断了电话。
梁澈回来时,手里只拿着一盒口香糖,没有买烟。
他见苏善拧着眉头趴在窗边干呕,忙问怎么回事。
“闷得慌。”她摆了摆手,接过梁澈递上的纯净水,猛喝了几口,接着把余歌的话转告给他。
他听完也愣住。
苏善顺着胸口:“你,你快给叶南枝打个电话问问,她不会被抓吧?”
梁澈拿起手机打过去,但那边始终没有人接。
苏善胃里难受得厉害,一把推开车门,走下去,扶着树干不停地干呕,眼泪和鼻涕都呛了出来。
“要不要去医院?”梁澈在旁边轻抚她的背。
苏善摇头:“不用,可能我这几天吃得太油腻了,刚才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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