挪近,屏住呼吸,把耳朵贴在门上。
谢天谢地,隔音太好,没有听见什么下流的声音,否则她恐怕会当场晕倒。
苏善后退几步,终究没有勇气敲门,她掏出手机,眼泪砸在屏幕上,解了锁,拨通梁澈的电话。
“喂。”
“喂,”她克制着颤抖和窒息感,尽力维持自己的理性:“商绍说,看见你跟人去酒店。”
那边沉默片刻,说:“约了朋友谈事情。”
“哪个朋友啊。”
“同学。”
“做什么?”
梁澈说:“有一点事,想问问。”
“哈哈哈,”苏善霎时笑了,边哭边笑:“谈什么事需要避开生理期啊?当我傻逼吗,一而再再而三地被你骗!”
她死都忘不掉那天接到的电话,对方说,梁sir,15号我生理期,不方便,你想见我得提前两天。
真他妈的恶心,恶心透了!
苏善暴躁地挂了电话,飞快跑走。
房间里,梁澈意识到什么,起身就要出门,余歌穿着浴袍挡住他的去路,笑问:“怎么了,刚打听清楚就想走啊,卸磨杀驴?”
“让开。”
“不要,”她扬起下巴:“你答应今天陪我的,想耍赖么,梁警官。”
“对,就是耍赖。”他说:“我最讨厌被人威胁,忍你很久了,现在还跟我谈信用呢。”
他越生气,余歌越开心:“别忍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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