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稍打量,问:“你朋友怎么了,喝成那样。”
“他失恋,还被人骗,倒霉透顶。”苏善把中午的事情讲给他听:“你等着看新闻吧,肯定有人把视频传到网上。”
梁澈要笑不笑地问:“你穿成这样去闹场子吗?”
说起这个苏善一肚子火:“都是他说的嘛,要体面。体面个鬼。我耳环都被打掉一只……”她心如刀绞,本来实习期薪水就少得可怜,这可是她狠下心花了一个多月工资买的耳环,说没就没了!
梁澈盯着那红彤彤的耳朵,见幸存的耳坠是颗大珍珠,上面有金属logo,那牌子他倒认得。
苏善发现他在看自己,有点不好意思,把头发从耳后拨下,略做遮挡。梁澈便收回视线。
两人走进电梯,望着模糊的镜面,苏善踮踮脚,问:“你多高?”
“一八七。”
她撇撇嘴:“我也不矮呀,站在你旁边太没气势了。”
梁澈见她使劲儿踮脚,下意识把手放在她头顶,按了下去。
苏善“噗嗤”失笑,又因这肢体接触而兴奋和脸红。
都是真的吗?一切美得像虚幻泡泡,好怕一碰就碎。
苏善忽然患得患失起来,明明他还没走,而她却已经开始害怕他再也不出现。于是到车库,她摸摸手臂,不确定地问:“明天你会给我打电话,对吗?”
梁澈靠在车边,稍微歪头打量,觉察到一点小心翼翼,他就碰了碰她的下巴,将低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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