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因为浑身无力,没有办法挣脱对方的钳制。
“别紧张,就是点肌肉松弛剂。”陈教授说。
他放下针筒,站在一步外静静看他,脸上挂着慈祥的笑,以往温暖的笑容此刻却让禹周和觉得浑身发冷。
“教授,我不懂你到底是要做什么?为什么把我绑到这里,还给我注射肌肉松弛剂?”
陈教授没回答他的话,只笑笑说:“我给你讲个故事吧。”
禹周和眉头皱得死紧,“什么?”
陈教授慢慢道:“给你讲个关于幼龙和监护人的故事,讲完你就知道了。”
禹周和听到幼龙两个字,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心跳加速。松弛剂渐渐生效,他原本就四肢无力,现在更是提不起一点劲,没办法伺机反抗,只能先听对方要说什么,希望能够尽量拖延时间,寻找破绽。
陈教授说:“从前有只刚破壳的幼龙,新生期特别粘人,每天都要和监护人待在一起,分开一会儿就会掉眼泪,眼泪鼻涕连着下来,特别脏。它还很笨,监护人说什么它就信什么,被骗了也不生气,还是会傻乎乎地贴上来,睁着大眼睛撒娇,声音细细的,哈呜,哈呜,叫个不停。”
在山上待腻了的十八岁男生指着幼龙的鼻子,不客气地说:“你在这里等,我很快回来。如果中途我发现你跟着下山了,晚上就不给你饭吃。”
幼龙含着泪花,拽着男生的裤腿,委屈地说就算没有晚饭吃,它也想跟着一起。
可是男生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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