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当食物准备今晚送他去见马克思。
这种未知是可怕的,人总是对不了解的事物感到既好奇又恐惧。
心跳的速率没有下降,禹周和几乎能听到胸口发出的咚咚声。他左手握紧扫把,右手从外衣口袋拿出手机,划开屏幕从通讯录里找到董必应的号码,拨出。
也许对方能告诉他这到底是什么。
他手机习惯开静音,刚刚还把通话音量关到最低,即便如此,还是惊动了屋顶上的奇怪生物。
头顶的瓦片被移开,露出一小块方形空隙,月光从中泄下形成一条直线,能看见空气里漂浮的细小尘埃。
但很快又被遮住了,凸起的长嘴从里面钻出。一拱一拱,整个头露了出来。那双大得惊人的眼睛转了一圈,最后直勾勾盯住禹周和。
禹周和整个人戒备着。
有时候体型小的捕猎者反而更令人忌惮,它们往往意味着更加灵活、狡诈和残酷。
“喂——”拨出的电话在这时接通。
禹周和愣了一秒。
也在这时,那丑不啦唧的东西奋力从瓦片中钻出,跳到横梁上,再后腿一蹬,箭一样朝他冲来。
幸好禹周和运动神经不错,反应也很快,在它弹跳的一瞬间侧身、挥手。只听咵嚓一声,那东西直接被扫把打到墙角,踉跄着起不来了。
“哈呜,哈呜。”
它哀叫着,声音又小又细,听着有点可怜。
还有些体型小的捕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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