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记得不?就写《自得集》的那个。他刚写了一本书叫《盛世纪闻》,不能看书名儿,里面有一篇大力批判皇室奢靡,抨击官场腐败,吏治重积难返。只差没指名道姓顶着咱们的鼻子骂,可把万岁气得。昨儿下午,是我奉命带人抄了他家,家里就一个老娘,一个杂役。万岁也知道他穷,抄家无非给点厉害颜色,也幸好是我,他老娘还在我府里呢。”
玄奕笑道:“不怕死的,也只有这种什么都没有的人。”
原来这位大名鼎鼎的才子生存处境如此窘迫,棠儿想起幼时抄家的那场经历,心中一酸,睫毛缓缓覆下。
玄昱挪身,以拳抵着下颔,“这个人太有名,我知道,你继续说。”
“樊一鸣的书仿照《史记》,料是下定决心要写成名垂千古的力著,万岁气得要杀,不是赵庸当场挡了一句,这人头早就落地了。”
玄奕一边吃葡萄,一边说道:“谁家书架上没一本《自得集》?樊一鸣在文坛上的地位数一数二,一手字写得那叫潇洒。我以为这样的名人一定骨骼清奇,是个风流倜傥的人物,谁知道方去一瞧,竟是个年近五旬的佝背老头。嘿,真叫人大失所望!”
棠儿一粒粒把棋子捡回棋盒,听着他的话,不禁面露微笑。
玄昱已经听出他们的来意,也知道棠儿珍藏着樊一鸣的所有诗集,云淡风轻地说:“当今文坛少了樊一鸣此人的确可惜,我这就进宫为他说情。”
玄正道:“好,我和老十一也一起去。”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