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玄昱笑着在她额上一吻,继续京腔趣话:“说起来懂事的姑娘没人疼,我不要你尽为我想。我三整天对着那帮溜须拍马,阿谀奉承之人,倒不是我故意摆谱,实该避嫌防备的我就不能给他好脸。这世上还没有我要厚着脸去哄的人,蚌病生珠,爷这一嘴现学的哄人本领总得有地方施展不是。笨棠儿,千万别客气,就让我使劲哄着你。”
棠儿心中甜蜜,脸一歪,眼睛里尽显俏皮之色,“小时候年年去,看来看去都是人,爹爹背着我,给我买糖葫芦。”
玄昱把她的两手拢进手心,“你现在是小富婆,等会儿去了我也不要背,你给我买糖葫芦吧。”
棠儿笑蕴双靥,一下就开心起来,忙去换出门的衣裳。
东华门崇文街西二里许即是灯市口,北京人管上元节也叫灯节,吃元宵逛灯市是最大的乐事。此时,这里正放灯,男女老幼倾城而出,万头攒动,摩肩接踵。
绢灯、纸灯、彩绘灯、挂画纱灯、琉璃灯、麦秸灯、走马灯、五色角灯、十二生肖、竹篾灯目不暇接,光影如梦。
棠儿不爱招摇,与玄昱低调出来玩,这里的繁华喧闹一如当年。锣鼓丝竹、唱戏杂耍,蹬坛翻筋斗,卖艺打碟子,人围得里三圈外三圈。灯楼下正放泥筒花炮,腾龙戏珠,流星追月,灯棚前人山人海。
白川带着侍卫们前前后后保护,如众星拱月,玄昱仍不放心,将棠儿护在身后。
人们提着灯笼,一张张陌生的脸上写满欢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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