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榻上。
陈慧然把眼色朝万瑾一使,万瑾有些发慌,忐忑地说:“娘娘心善,从不把别人往坏里想,但有件事我们不得不说。细里内情我也不是特别清楚,只知道大概是一年半前,有多封弹劾爷在江宁狎妓的折子。那位女先生昨日才到,爷一回府就没从清园出来,她的小名叫棠儿,竟与秦淮河的花魁同名。我刚打园子里过来,看见苏进保带着一帮奴才把爷的衣裳物件,炼臂的铜砣子都搬去了清园。”
气氛凝滞了一瞬,梁羽墨心绪纷杂地看向王嫣,忽地大失所望。
见她并不表态,万瑾继续添油加醋:“这清园是从爷从江宁回来就修起,不惜工本,耗了近百万银子,里面金粉涂墙,金砖铺地,对比娘娘的长宁居不知道多奢侈。金屋藏娇也就罢了,李氏凭什么不来给娘娘请安,那样恶浊的人又怎么能当世子的先生?听说这种花国女子从良后耐不住寂寞,多数复又重操旧业,只因放荡惯了,心里哪有守节两个字。我是想都不敢想,这种人多脏啊,府里几百奴才也不尽都是净了身的,万一闹出点丑闻或者她本身就带着一身脏病……”
话音未落,梁羽墨的手用力一拍,腕上的一只翠玉镯砰然断开,“都跪下!”
她娴婉和善,从没发过这么大的脾气,四妃同时色变,伺候的宫女嬷嬷更是吓得一悸,跟着齐齐跪倒。
梁羽墨阖目片刻,再看向众人的时候眼中就有明显的红,她一唤,蔡嬷嬷便起身近前。她歪倚着身子,拈起香箸伸进熏炉空隙里头一拨,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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