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年轻时腐朽固执。他难过不是因为家族荣辱,而是心疼棠儿不能拥有幸福,更为没有照顾好家人而内疚神明,从椅子起身,将自己关在书房内。
棠儿凄楚难言,快步跟去,见父亲难过流泪,倔强地跪在书房外。
众人的请安声中,玄昱过来了,他已经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一把拉起棠儿,“你的未来由我负责,我会向老师解释。”
棠儿仰脸审视着他,眼睛发红,瞳仁中蒙着一层泪水,“玄昱,人说伤筋动骨一百天,男人在我这里连皮也伤不到,我若有心就活不到现在。男子有两大喜好,哄良家女子下水,劝风尘女子从良,你觉得自己在拯救我么?”
玄昱细细思忖她曲折的心意,俯身将耳朵贴近她心脏上方的位置,静听片刻,立直看着她道:“你的心还在里面,替我收好,不许给任何人。至于你口中的拯救……”
他将眉心微拧,尔后神色温和,“毁掉一个人,最高明的方式不是陷害而是捧杀。当所有人不切实际吹捧,久而久之,这个人一定会盲目自信,以至于听不进正确的声音,任何忠告建议。德妃教我打骂奴才,放任我骄纵蛮横,一个出生就失去母亲的孩子,你想他该有多气馁浮躁。读过的书令我能反躬自省,改正恶习,而你一直目标明确,知道自己要什么。我们有着相似的个性,我爱你亦是自恋,变相爱我自己。”
棠儿只觉悲凉,微微启唇道:“我不嫁你,也不嫁任何人,双亲百年后我自削发为尼,青灯佛前了此残生。”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