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头靠近,鼻尖相触,轻覆上她的唇品尝到冰雪沁香。
屋内炭气重,长窗半开,烛光印在帷帐上,金线织的牡丹花轻轻浮动,光泽流转。
眼见花无心抱棠儿躺到榻上,青鸢急得上火,与非花又是一阵拳脚较量。
榻上的人长相俊美,若不看见喉结,凭脸,一眼还真辨不出是个男子,这主不吃花台可惜了。金凤姐猜出此人是花无心,无奈嘀咕:“得,开盘钱都省了,算我听雨轩倒霉。”
金凤姐将心一宽,转脸对青鸢和非花道:“要打去外面,别弄坏我的东西,我就奇了,人家亲热你们打个什么劲?”
又是数招下来,青鸢根本不是非花的对手,只得作罢。
金凤姐拉青鸢出去,好言劝道:“棠儿留不留客,爷远在京城手伸不过来。姓花的财大,整个江宁没几个人敢得罪,棠儿跟了他定能捞到好处,烧高香还来不及呢。”
夜色深沉,榻边一个方木架铜炭盆,炭火细微声响,火星一点一点褪为灰烬。
窗纸透亮,人们醒来才发现屋宇外已是琼装世界,玉琢乾坤。
已近午时,案上点香,喜庆的大红烛,烛泪缓缓堆积凝结。
棠儿睡得正香,穿一身香色绸料小衣,两颊微红,手腕贴着额头,柔软的发拖在枕畔,安静好似一朵春睡海棠。
丫鬟们团团围绕,夹着些娘姨挤了满屋。
金凤姐居中翘足而坐,拿发簪拨一拨手炉内的炭火,静等榻上的一双人醒来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