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的声音格外清晰,宣德炉上燃着凝神静心的沉香,金砖地面光可鉴人。
皇帝看了自鸣钟,一招手道:“让李冠英进来。”
赵庸应了,躬身退至殿外。
洪志远默然立在一旁,心中暗想:皇帝行事果决从不拖泥带水,若真要废黜太子,不可能是这样的态度,只看事情到底会发展到什么地步。
李冠英岁数到了走路颤颤巍巍,由太监搀扶着下跪,老泪盈眶道:“求万岁明鉴,太子实心为国办事,历练有成,怎能因小小过失被废?”
皇帝一个示意,太监立刻搬来兀子,扶李冠英入座。
这白发苍苍的老臣穿戴整整齐齐,官帽,袍褂,礼服,官靴,丝毫也不马虎。
皇帝神色寻常,吃了一口茶道:“治理黄河,地权兼并,太子毫无建树,协理六部又有何政绩可言?他哪一件事能为朕分忧?”
李冠英痛心疾首,凛然道:“治大国若烹小鲜,万岁哪能将这些账都算在太子头上?治理黄河乃千年难题,太子在紫禁城长大哪懂那些。地权兼并,太子克尽厥职,毕竟年轻,实为缺乏经验。六部的弊端乃沉疴顽疾,太子尚在历练中,奉旨监国,江宁赈灾,样样没有落下啊!”
皇帝冷飕飕地说:“你看着太子长大,存师生之情无可厚非,他究竟还要多久才能历练成才,你能给朕一个保证吗?”
李冠英念起辅佐教育之情,潸然泪下,手臂往兀子上一撑,重新跪下来,磕头道:“老臣身为太子之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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