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严肃。
许久后,皇帝大步走出殿外,立在廊下深吸一口气,依旧解不了胸中痛楚郁闷。
皇帝起驾永宁宫瞧了丽嫔,见她伤心欲绝,心中无限怜悯。
白幛灵幡高悬,黄缎面梵文经被,经文乃金线所织,铺在玄旭的棺椁上。
灵柩前,香鼎中的安息香细若游丝,袅袅白烟缓缓升起,似在宣告这位幼小的皇子,灵魂已飞往三界之外。
到了小殓的时辰,乾清宫掌事太监福顺红着眼,手执拂尘立在丹墀下,候在殿外的皇子和各部院官员,列队逐一进殿。
玄昱穿墨蓝缎平金云纹镶领袖边袍,明朗中不失沉重低调,望着玄旭的棺椁,目中无限惋惜之色。
玄沣早已酝酿多时,大步上前,涕泪满面,“老十八,你……醒一醒啊……”
玄礼一见这架势,手指悄悄朝大腿用劲一拧,面孔抽搐几下“呜”地嚎啕大哭,“老十八,我教你拉弓,你还说往后要跟我狩猎。怎……你这个狠心的老十八。”
玄沣和玄礼索性将戏做足,边哭边诉,悲切之情如山洪爆发。
皇三子玄正心中顿时伤感,想起机灵调皮的老十八,顿时流泪痛哭。
殿外冷风潇潇,更添悲凉之意,朝臣门无不心中凄然,纷纷垂头抹起眼泪。
尽是哭声,气氛甚是悲恸,皇帝面白气虚,几日郁结的悲痛一齐涌上心头。
九哥不当伶人戏子真心可惜!玄奕心中暗骂,如何努力都哭不出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