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安静,笙箫齐奏,一曲’薤露蒿里‘,唱腔低沉悲戚。这是出殡的挽歌,大意是人生如薤叶上的露水不刻便干,蒿里乃魂魄相聚之地。
玄昱闭目静听,双手抚膝,缓缓开口道:“这曲子应景,王公贵胄,匹夫庶人,谁能逃过一死?身归黄土,魂去三界,声色钱财,谁能带走一样。”
王谦之接话道:“太子爷所言极是,惟不求利者为无害,惟不求福者为无祸。散财存福,人生一世,何如行善积德来得心安实在?”
众人如饮醍醐,只得点头赔笑。
一刻功夫,已是满盘精光,人人喉咙灼痛,胃里发胀。
王谦之心中偷笑,饥民吃的糠好歹经过再次碾磨,这是头道最粗的糠。豆粕遇水膨开几倍,吃下去哪只是肚子疼胀的事,得拿油壶往嘴里灌。
玄昱丝毫没有要提公务的意思,起身立在窗边,“尚大人备了酒菜,我事务繁忙不便相陪,你们自便。我要好好想一想,明日请你们吃些什么。”
感情这只是个开始,官员们吓得腿软,哪里还吃得下酒菜,离了江宁府立刻聚到一起商议对策。
大家都难受得紧,口渴难耐只得拼命喝水,水一喝,肚子鼓得形同孕妇。年纪大的官员更是腹胀恶心,浑身发栗,想吐吐不出,去茅厕解决不了,那叫一个苦不堪言。
众人一合计,立时凑出三十万两白银,以帮扶赈灾之名交上去。银子方送到,账本不刻便退回,官员们悬着的心顿时落地,银子可以再捞,保住乌纱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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