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账本交上去不要紧, 换成其他皇子还能敷衍, 关键太子要找纰漏岂是几本账册能完的事?官员们私下聚到一起, 众说纷纭,意见始终无法统一。
王谦之瞧着日头, 已到巳正时分,笑脸道:“官员们已经到齐,劳烦太子爷动身。”
玄昱应了一声,搁下手中的书简,李忠义忙先一步打起门帘。
正厅内的二十多人素日来往不多, 经过昨晚相互通气显得异常团结,宴无好宴, 人人心知肚明,寒暄间各怀鬼胎,或窃窃私语。
眼下太子爷要的无非是银子,几个资深老官慢慢吃茶, 瞧着尚誉的脸色不敢多问。他们面上不说, 暗里做着两手准备,银子早备上了。谁嫌钱多啊?他们一是抱着侥幸,能混过去最好,二也是不敢轻易冒头, 否则岂不是得罪不想拿银子的人?
尚誉眼泡儿浮肿, 不时瞟瞟众人,赈灾是民生大事, 他早就盼着来个狠主整整这帮只进不出的官员。
人群一阵骚动,有人道:“太子爷驾到。”
尚誉立刻起身带众人迎出去,一排排跪在正厅门前。
玄昱气度非凡,穿一身月白纱织金蟒纹常服,在王谦之等人和侍卫的簇拥下迤逦近前。官员们感受到近在咫尺的威严,暗暗后悔,伸头缩头都是一刀,还不如爽快掏银子呢。
胡思乱想间,众人齐刷刷磕头,朗声道:“恭请千岁爷安。”
玄昱一改往日冷淡,俊面含笑却不叫起,“劳烦你等跑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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