乃争,人相构也,爹爹的话太子只能听一半。正直固然重要,但不能太实,否则历代哪来度心术,登龙十二术,罗织经,诸如此类角谋斗智之书。”
此言一出,李存孝面如土色,“女儿家懂什么,休得胡言。”
棠儿立刻觉察到父亲的担忧,对玄昱道歉:“民女大胆妄言,太子莫怪。”
玄昱神色自然,“闲谈而已,我想听听你的意见。”
棠儿看向父亲,见他没有阻止的意思,不紧不慢道:“天下安定免不了贪腐,当下需治内,若不醉心于权术很难控制局面。机事不密则害成,厚黑做人,厚道做事,审视时弊,时时调整战略更为重要。”
一番解析抛开儒家思想却甚是有理,又好似剔骨挑筋一针见血,听得李存孝目定口呆。
玄昱自忖片刻,语气稀松平常:“受教。”
棠儿的心陡地跳快,小声道:“民女不懂政治,这些属随感而发,信口之言。”
玄昱见老师一脸惶恐,有意问道:“我看棠儿年纪也不小了,可许过人家?”
霎时,棠儿羞愧万分,脸红到了耳根,垂目低下头。
李存孝点头道:“回太子,小女今年十九,与表亲约有婚事。”
棠儿看向父亲,不说自己坏了名声没法嫁人,当年走投无路,娘亲曾将自己送去表哥家,他们一家人年年去北京送拜礼,可得知父亲获罪后态度急变,并不承认有婚约这回事。
玄昱淡淡一笑,将心思直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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