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柠檬水中洗手擦干,双手托腮定定看着他,心中暗叹:只用英俊来形容他的相貌明显过于简单枯燥,他果然修养好,吃饭的样子着实好看。
有种甜蜜的氛围在灯影中游荡,玄昱搁下银箸,抬目直望过去,眸子里蓄满情意,仿若要将她凝视自己的样子深深刻在心里。
棠儿心中一乱,忙背过身去,脸又开始发烫了,这感觉真特别,雀跃中带着慌乱不安。蓦然发现,身后那个玄昱和想象中的正在高度融合,她心底的那座宫殿还在,还如一个华丽的梦引人沉溺。于是,这个刚吃饱却喂不熟的白眼狼拼命提醒自己,不行,绝不能喜欢现实中的他。
阳光照进书房,花枝剪影印在窗纱间如一幅细致的工笔画,宣德炉上,一缕香烟袅袅回旋。
玄昱执笔立在书案前,定神看了棠儿良久,下笔画着什么,再抬头,专注的目光再次落在纸上。
多宝格内的鎏金自鸣钟“当”一声响,上方的盒子打开,从里面跳出一只金色的小鸟。
棠儿正在欣赏墙上挂的一副米元章诗文,看那西洋钟表很是有趣,拿出怀表核对时间,转过脸,双眉一颦道:“不许你画我。”
玄昱深邃的眸子里仿若存着云淡清风,唇角带笑,“我没画你。”
棠儿将怀表收好,从书架内拿一本书,过了好一会儿,见他又看自己随即下笔流畅,不悦道:“既不画我,那你看我做什么?”
“如果你一定要这样认为,那我无话可说。”玄昱对她展开画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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