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喜怒哀乐不知何时系上了玄昱的心头,正如莲花生在佛的手心那样自然,他收敛笑容,“你的聪慧不亚于美貌,一向都是利用姿色达到目的?”
棠儿再次生出抵触之意,抬手把玩腕上的金镶红蓝宝石镯子,神色自若地说:“兵无常势,水无常形,物尽其用,能用得上这副姿色皮囊也算我的本事。尚子慕足足惦记了我两年,若他真属无用之辈,我正好趁此回断去他的念想。”
玄昱接过小翠递来的茶碗,淡淡道:“尚子慕对你完全出自真心实意,你有没有想过情债难还?”
“真心实意?”棠儿思潮起伏,浅笑中仿若带着冰雪凛寒,“他有一妻三妾,通房丫鬟就不说了,我们这行最懂吊人胃口,没几万银子哪能轻易让人称心如愿。若玩真心自另当别论,只等着哪天银子给足或耐心耗尽,我定尽了本事,好生伺候他几晚就算回报了。”
玄昱的情绪被搅动,神色变得凝重,“棠儿,你无需再为玄沣做事。”
澎湃叠嶂的过往涌上脑海,棠儿突然难过,心中满是恨意,凌厉的目光仿若想在他身上划出两道剑痕,“玄昱,不要装出关心我的样子,我多希望这辈子听见,却从未遇见过你。”
她的话如同这世间最锋利的刀刃,瞬间在玄昱心中划开一道深痕,他眼中依旧保持着无波无浪的平静,可心底至深处却涌出言不尽的绞痛。
他冷静得可怕,几乎令人寻不出缺点,完美得令人嫉妒,这场狼藉不堪的人生,能说没有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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