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带拉起上衣,将她的冰冷的脚捂在肚皮上。棠儿使坏,用脚趾去掐他,看他听话赔着笑脸才停,端起姜茶慢慢喝着,“算你有良心。”
湿透的鞋在炭火烘烤下冒出白烟,棠儿穿上半干的袜子,抬头见他一直朝自己看,扬眉道:“不许看我。”
常敬霆脸一红,起身走到桌前,研墨,凝神提笔。棠儿去看他的字,心怦然一动,字迹洒脱流畅,生宣纸,墨晕收得极好,淡墨处层次分明,积墨处浑厚深沉。
她眼神中透出欣喜,微笑道:“寒玉出自吴融《即席十韵》,清歌出自郑谷《席上贻歌者》,冶叶出自李义山《燕台春》,净如出自杜牧《赠别》。虽有拼凑之嫌,但巧妙结合,是首好诗。”
四目触在一起,常敬霆感受到摄神迷心的情愫,内心深处冲腾激荡,片刻才回过神,“这首诗题《集句。话佳人》你读书不少,若是男儿也可参加春试。”
压抑过后的灵气在棠儿脸上流露,唇角微弯,浅笑宛若春风,“我甚厌八股,诗赋论策倒能一试。”
常敬霆望向窗外粼粼跃金的湖面,感慨道:“八股取士至明盛行,题目多来自四书,虽束缚思想无用于世,但于天子却有不同,废之不可。”
和风微醺,窗外的梨花开了,淡淡芬芳渗入室内。
棠儿受凉头疼得紧,浑身发软,喝了老姜茶歪在榻上休息。阿秋匆匆跑来,一打帘子道:“姑娘,快找地方躲躲。”
隔着墙,楼梯被一阵杂沓的脚步声震得巨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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