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离,前两回爱搭不理,
第三回 又热情满满,弄得客人如获天恩,受宠若惊。
金凤姐见此人气度非同,不敢怠慢,迟疑片刻才说:“可不是嘛,忙得不行,爷来得不凑巧,她今日赴的是江宁府的宴。”
玄昱嘴角似带着几分淡淡笑意,“棠儿姑娘自小跟着你?”
“她是十六岁才进我这听雨轩。”
金凤姐混迹欢场数十年,一双眼睛透着老辣,跷足在春凳上坐下,笑着开了话匣子:“这二月生的丫头哪有好命,瞧模样是个金枝玉叶身,终也逃不过蓬门荆布命。丫头敏而好学,诗词歌赋无所不通,过去再苦,如今终也好过了。”
“咕噜咕噜”铜壶中的水响了,烹茶的侍女神色恬静,肌肤白皙如瓷,仿若画中走出来的美人儿,单手拂袖,熟练沏茶奉上。
玄昱接过茶托,缓缓用碗盖撇开茶叶,嗅着茶香却一口不碰,颇有兴致地拖出一声:“哦?”
金凤姐从怀中抽出帕子一招,示意丫鬟们退下,勉强一笑道:“爷大人有大量,我也不藏着掖着。原说挑客是我们这行的大忌,偏这两年丫头手中有存蓄,为自己赎了身。如今打个茶围都是全然凭了心情,只等着再存些就离开江宁,寻个老实人家过安生日子。”
玄昱将茶碗搁在紫檀案上,似心不在焉,“明白了,言下之意是不做我的生意。”
“哪有进门银子不挣的?”
金凤姐的目光又落在了黄灿灿的金元上,那饱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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