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月光多瞧了几眼身旁的薛白。薛白的面容俊美无俦,只是这会儿阖着眼,再没有往日的淡漠与疏离,眉眼也莫名多出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柔和。
“喂。”
幼清歪着头出了声,却没有人应,随即他又小心翼翼地拿手指头戳了几下薛白的脸。他倒是还惦记着方才薛白捏自己脚踝的事儿,见薛白半天都没有反应,甚至连眉头都不曾皱一下,幼清胡乱揉起薛白的脸来报复。
他脆生生地说:“以后不许再牵我的手。”
“也不能抱我,好热的。”
“反正夏天离我远一点儿,冬天、冬天……我还得想一想!”
报完了仇,幼清美滋滋地跳下床,打算往外溜,探寻一下王府的后厨,结果他才探出一颗脑袋,隔壁的房门也“吱呀”一声紧跟着打开,撑了大半宿没睡的幼老爷伸长脖子张望,没想到一眼瞅到的是自家的那个小王八蛋。
“爹爹?”
幼老爷连忙“嘘”了一下,冲着幼清招手,“过来,我给你吃个好东西。”
幼清好奇地凑过去,幼老爷立即敲了他一记头栗,“给你吃毛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