袋,给他报起菜谱来,“最近新开了一家酒楼,新花样看得还挺稀奇。什么拨霞供、黄金鸡、蟹酿橙、樱桃煎、山海兜、汤绽梅的,你不出门就不出门,我自己去尝鲜了。”
幼清好奇地抬起眼,“什么是拨霞供?”
沈栖鹤回答:“说是用炭火小炉子涮肉片,完了再蘸酱吃。”
幼清想了想,心动归心动,还非要嘴硬一下,“这么热,我自己才不想出去,是娘亲把我往外赶的。”
赵氏听得好笑不已,不由打趣他说:“是是是,我们家清清,从来不为五斗米折腰。”
沈栖鹤净说反话,“毕竟有骨气。”
幼清扑过去打他,赵氏倒不再拦着护着,任由他们打闹。
临走前,赵氏不太放心,再三向沈栖鹤叮嘱道:“你可不许再带他去花街柳巷了,上回我还没同你算帐,记着呢。还有人多的地方也别去,省得有人撞到他。记得把清清看紧一点儿,这小王八蛋一不看住就到处乱跑,对了,多让清清喝一些补汤,辛辣的食物就别让他碰了,还有……”
沈栖鹤听得目瞪口呆,他问幼清:“你怎么屁事儿这么多?”
幼清理直气壮地说:“我乐意。”
沈栖鹤斜睨他一眼,懒得开腔,结果赵氏前脚把人送出宅子,这厮立即就扭过头来兴高采烈地说:“走着,咱们去喝花酒。”
狗改不了吃屎。
万花楼里,四处张灯结彩,轻薄红纱拢着绰绰人影,冷烛生晕,桃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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