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赵氏被他逗笑,遭人埋怨的幼老爷大摇大摆地走过来,“怪我什么?”
他倒是排场大,几个小厮跑前跑后地挡太阳,侍女又是在旁边摇扇,又是提着冰鉴,还在冒着丝丝寒气。幼老爷扯开水晶帘,钻进凉亭问道:“京城这天可真是热,夫人,咱们不如回去避避暑?”
赵氏嗔怒道:“枝枝怎么给你说的?本来我们就受人非议,惹得多少人眼红,现下又是待在这皇城根下,你还不知道收敛一二。”
幼老爷向来惧内,闻言连忙一挥手,身边的人鱼贯而出,连冰鉴里冻着的酸梅汤都没敢要侍女留下来。他摸了摸鼻子,问幼清:“郎中是怎么说的?”
幼清慢吞吞地回答:“郎中好像说我怀孕了,而且、而且……”
“我还失忆了。”
幼老爷手上的力道一时失了轻重,好几条琉璃珠串被拽下来,骨碌碌地滚落一地。他勃然大怒道:“那劳什子的从嘉王居然敢碰你?”
幼清偏过头来,“爹爹你也不喜欢从嘉王呀。”
而后他好奇地问道:“从嘉王有这么讨人厌?”
幼老爷正寻思着要不要趁机诋毁那从嘉王一番,赵氏掐上他的腰,状若随口道:“从嘉王还不知道清清怀孕了,至于郎中那边……我已经打点好了,不该说的一个字都不会说出来。”
她瞟一眼幼老爷,幼老爷立刻了然于心,这两人一拍即合。
幼老爷说:“从嘉王?那就是一个棺材脸、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