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你扔下,却被药峰弟子捡了回去的。”宗主冷冷看他一眼,“蘅樱仙子赠你傀儡,以锦帕包裹,这锦帕于你没有半分用处,你随手扔了,殊不知你瞧不上的心意,却有人万分珍重。”
见应兴文面色忽地惨白,宗主便知道自己半点没有猜错,“还有那梼杌血,看似处处与你无关,可却处处与你有关,我也不需要别的证据。徒儿,只消你向天道起誓,说此事与你无关,我便依旧信你。”
依应兴文所想,宗主最是讲求证据,只要自己处处都撇干净了,自然查不到自己头上来,却怎么也没想到,师尊竟会以此相逼,当下惊诧地瞪大了眼睛。
宗主却不依不饶,问道:“你敢吗?”
应兴文自然不敢,当下撇开了脑袋,不敢再与师尊对视。
“何峰主正亲自追查此事,当日梼杌之血是如何洒在喜袍上的,那是他亲自给徒弟挑选的喜袍,原本是最不该出错的地方……你说说,若是他知道是你在背后捣鬼,你又该如何向他认罪?”
应兴文自诩样样都算计到了,却没想到竟是在如此不起眼处露出了马脚,此刻一听“认罪”二字,当下心头发狠,在心中破口大骂那药峰弟子,面上也不再掩饰,只恨道:“那盛黎本就是魔,我不过是为了宗门着想,凌阳宗不需要一个魔修弟子!我何罪之有?”
“你竟还不知悔改!”宗主愤怒异常,起初注意到应兴文举止有异时,他还只当是对方是不满于被盛黎抢了风头,一时间没能调节好心绪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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