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浊气,他觉得自己此时是该笑的,便扯了扯嘴角,觉得全身的重负都在这一刻被卸下,凌阳宗再不会有一个所谓的“天才剑修”来抢他的风头,他的族人也再不能以“凡人修炼都比你厉害”嘲讽于他,至于先前宗主辟主峰为盛黎举办结典一事,也该随着对方的死亡烟消云散了。
思及此处,应兴文嘴角的笑意都真实了三分。
云头之上,宗主与何漪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摇了摇头。他们都很清楚彼此的意思——没死,还活着。
何漪长舒了一口气,虽然心知他这弟子入阵便是九死一生,但他心底总还是潜藏着一丝希望,希望对方能平安无虞地从阵中走出来,他总觉得自己这个弟子前途广阔,不该就此止步。
他原本想干脆假作盛黎已死,让他以后改换面貌姓名便是,修真界广阔无垠,若能得以飞升,还有三千大世界等待着探索,何必拘泥小小一个凌阳宗?但转念一想,却又十分不平,盛黎并未真如曾经幻境中那个青年一般铸下大错,为何就要如鼠辈一般偷生?他剑峰教出来的弟子,没有这等畏畏缩缩之辈!
这么一想,何漪倒觉得胡子都快气掉了,他环顾四下,将尚且留在峰头的弟子神态看了个七七八八,自然也未曾错过应兴文那似笑非笑的讥笑面容,何漪冷笑了一声,自丹田处运气,喝道:“盛黎、夏添可在?”
此言一出,莫说应兴文的笑僵在了脸上,不少其他修士都面露惊疑之色。
“怎么会?那盛黎竟然有这么大的本事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