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夏添这样没什么权利地位的皇子,相反,因他母家势大,又善于钻营辣党,朝中也有一些人意欲拥立他为太子。
夏添也没想到三皇子竟会激动至此,在他与盛黎的计划中,马场没有一匹马能够动弹,这场比赛他们赢定了,只需跑上一圈,到时候借故再用矿脉刺上三皇子两句便是——三皇子个性冲动,也正是因此,在其余皇子尚在观望安王府的时候,他早早地下了请帖,这倒是恰好给了他们一个突破口。
赵家手握两条矿脉的事情简直就是梗在正康帝心头的一根尖刺,可夏添不单要这刺扎在他心头,更要扎出血才好。
他就是要借这个机会让诸位有意夺嫡的皇子想起,他手头还握着一条意味着兵器和武力的矿脉,并且是十分不知轻重地随意就可当做彩头送出去。
可谁能料到三皇子会用匕首刺马,马儿又受惊将他摔下,盛黎可不打算让自家小狐狸落下什么“不念手足”的骂名,便勒紧缰绳令黑马停步,重又跑回了马场边。
此刻马场已经乱成了一团,原来在三皇子摔下马后,那匹骏马疼痛之中又不敢奔走,躁动地踢着后蹄,一片慌乱中竟是一下踩中了三皇子的右手,众人只听得三皇子高声喊了一声,那右手便软塌塌地垂了下去。
但就算几乎痛得晕过去,三皇子仍旧睁大眼睛,用另一只手不断拍击地面,朝自己几个心腹道:“你们几个怎么还不跑?若不能夺下第一,本宫要你们好看!”
那几个人哪里敢走,三皇子与他们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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