针可还常常用在父皇身上。”
此言一出,刘太医当即跪倒在地,“王爷,老臣冤枉!老臣一片忠心,此事、此事定然是有人故意从中挑拨离间,老臣断不敢在金针上下毒啊……”这话他问心无愧,毕竟仅凭前几日安王和王妃那脉象症状,莫说下毒了,只怕服药时药汁烫了一分都能把人给烫死,刘太医当然不会主动做出这种落人口实的事情。
夏添托着下巴,待刘太医说完,这才道:“刘太医,那位炼丹的道长被拖出午门斩首时,也是这么喊的。”
刘太医背脊一寒,还要再辩,便听盛黎在一旁冷冷道:“刘太医许是太久不曾回太医院了,难道不知道,皇上这几日都是让徐太医为他调理身体的。”
这事情刘太医当然知道,他要在安王府中守着这两人归西,自然没办法再每日准时为皇帝请脉,徐太医还是他向正康帝推荐的,可如今这事情被安王妃一说,刘太医不由得在心中猜忌起来,为正康帝炼制丹药的道长当初为什么被斩首,他心中十分清楚,不就是因为已经“物尽其用”了?
他为正康帝请脉多年,自然知道这位帝王自过不惑以后便愈发刚愎喜好猜忌了,且因本朝尚无太子,朝臣几乎三天两日上奏请他立太子,正康帝自觉身体健壮,又怎么可能容忍有人分走手中权柄?是以才请来道长炼丹,正是盼着长生万岁。
但便是那位道长也因着安王一事被糊里糊涂地拖去斩首丢了性命,正康帝当日让他来安王府整治时莫非就早已安排到了今日这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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