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去,面前站着几个穿着深褐色短打的年轻男人,站在最前面的男人手里拿着一个犹自滴水不停的木桶,显然就是泼水的人了。
这几人留着长发,都是用与衣衫同色的粗麻布草草扎了个发髻,手脚粗大,一看就是做惯了力气活儿的。
盛黎又扫了一眼四下环境,这是一间破败的草屋,四下漏风漏光,房柱摇摇欲坠,檐下还坠着几丛蛛网,便是上一个小世界里少帅府的柴房都比这来得规整。
他不动声色地保持着原本靠坐石墙的姿势没有移动,心中暗忖,面前这些人打扮倒是有些类似凌阳宗所在的修真界,大约就是所谓的“古代”了,只是看自己如今这副模样,似乎正是落魄时候,也不知道到底是个什么身份。
与夏添每到一个小世界便能通过生烟奁接收来自小世界的讯息不同,盛黎每到一个小世界开始试炼,除去一些必要的生活常识,他对于一切都是完全的空白——如同初遇小狐狸的那个小世界,在被唤醒记忆以前,他根本不知道自己来自于凌阳宗,他所得到的一切讯息都需要靠他自己发掘寻找,让他对世界更有融入感,否则小世界试炼便失去了本来的意义。
按理说盛黎本应该在离开第一个小世界后便忘记夏添给他带来的一切记忆,但一则两人如今有着道侣契约的联系,二则盛黎每每在预感到即将去往下一个小世界时,便会拼尽全力在自己身上设下一道禁制,令小世界的世界意识亦无法撼动半分,才能保留下他有关于夏添的记忆。
一想到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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