撕咬衣襟,将盛黎衬衣上的铜制纽扣撕得飞蹦出去。
衣扣落地发出轻轻声响,倒是崩断了盛黎最后一根理智的弦,他急不可耐地把手顺着夏添的背脊一路探下,夏添抱着盛黎的背,仰头喘息的一刹那将目光投向了数步之遥的架子床。
床上挂着红色帐幔,上面绣着引颈交欢的龙凤祥纹,这是盛家特意派人送来的——盛黎从未遮掩过夏添的存在,几乎是他把夏添接回帅府的第二日,盛家就知道了他心有所属的事情,没过几天盛家便派人送来了一应新婚用具,俱是喜庆的大红,小狐狸摸着面料舒适很是喜欢。而盛黎则是格外喜欢那一套大红被褥,夏添本就肤白,不着寸缕地躺在红色喜被上时被那红色一衬更显夺人心魄,像是落在红梅上的白雪,让人忍不住想要把他吞吃入腹。
视线稍一下移,那挂在帐幔中的一块碧色玉佩便映入眼帘。那是盛家的信物,盛黎挂在床上给夏添当玩具,小狐狸形态下的夏添喜欢一切会动的物件,那玉佩被挂起后轻轻一碰就能左摇右晃,常常惹得小狐狸在床上上蹿下跳地去扑抓。
可是只要一想到方才在周府别院,那个脑满肠肥的警署署长也拿出了这样一块玉佩,夏添心里就忍不住的愤怒,盛黎调查时也从未避着他,所以两人对于幕后之人就是盛大帅早已有了心理准备,只是当这一个猜想真的被证实时,夏添多少有些难过。
毕竟一开始他听说盛黎被这个世界的父亲委以重任多次出征,年纪轻轻就已战功赫赫,小狐狸自己虽然不曾体会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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