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并不重要。
可是夏添……他的小狐狸显然不在此列,平日里哪怕小狐狸喝口水给烫着了他都觉得心痛,更遑论其他。
夏添依赖地靠在盛黎怀里,眨巴着眼睛讨好地朝他笑道:“我才不会让别人伤着我呢,我舍不得。”道侣契约将二人命运紧紧缠裹在一起,他若是受旁人伤害,盛黎也会感知到相同的痛楚,小狐狸从凌阳宗追到这个世界来,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哪里都符合他心意的饲主,哪里愿意对方难受呢?
他撒娇卖乖地在盛黎肩头蹭了蹭脸颊,伸出一根手指头去挠盛黎的手臂,“主人生我气了吗?可以随便惩罚我。”
“不仅要罚,还要重罚。”盛黎咬了咬夏添白嫩嫩的耳尖,手掌暧昧地顺着对方不着一物的腰肢缓缓下滑,而后将人托抱起来往床边走去,“今天要罚到你求饶为止。”
夏添难耐地动了动身体,抬起头正想说话,脑海中却忽然闪过什么东西,他呼吸猛地一滞,一把抓住盛黎的衣领道:“去镜子那里,去那里好不好?”
盛黎当初把夏添接回府后就让管家去添置了一应日常用品,管家想着夏添原是戏班有名的角儿,于是采购时特意仿着戏班的配置给他挑选了些东西,譬如屋内那个一人多高的梳妆台,红木桌面宽大,更有一面能映出大半身体的水银镜,比起夏添当初在戏班子里用的还要奢华。
夏添来到之后倒是偶尔会换上戏装给盛黎看,但他不喜脂粉,以往因为工作不得不涂涂抹抹,现在自然不会再做什么“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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