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戈低沉沙哑的声音响起。
    “嗯，是九月初九。”杨悦一脸疑惑，皱眉接着问道：“哥，你为什么每年对这个日子这么关注啊？”
    “整整三年了。”杨戈疲惫低沉地说道。
    他重新在病床上躺下，被纱布蒙着眼睛，看不到任何表情。
    半晌后，他忽然说道：“小悦，还是老规矩，去外边替哥买盒烟，再买瓶酒回来。”
    “嗯，好。”杨悦应声。
    她一边向外面走，一边示意王立坐下，在房间稍等片刻。
    等到杨悦彻底走远。
    杨戈才低声问道：“你是小悦的朋友？”
    “算是吧。”
    “先生名讳？”
    “王立。”
    “我前两天听小悦说起过王立先生，感谢先生仗义出手，拿出了三十万，解了我们兄妹俩的燃眉之急。先生放心，这钱我会尽快还给先生的。”
    王立眉头微皱，这兄妹俩不愧是亲生的，性子都一模一样。
    “小悦这傻丫头摊上我这么一个哥哥，也是命苦。幸亏她有你们这一些朋友平常帮她，多谢了。”
    说到这里，杨戈话音蓦然一沉，“三年了，我不想再拖下去了。以后小悦就麻烦你们照顾了。”
    “你要离开？去哪里？”
    “你这个样子，好像也没什么地方可以去吧？”
    王立下意识问道。
    “有些事情你们不知道，反而越好。”杨戈沉默半晌，语气平静的说了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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