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眸时眼中有精光闪过,“这个夏侯瑨真是不一般,看似负荆请罪,却是使得一招苦肉计。”她尚无动作,这小子倒是心思动得挺快。也罢,盯着些,只要不出格,倒是可以忍他一忍。
回到清辉殿,不一会太医就来了。撩起裤子露出红紫的膝盖,君婈有些心疼。昨日上了上好的药膏敷了一晚上,今晨方好了许多,如今又是严重了。
“陛下今晚宿在此处吗?”夏侯瑨没去看自己的伤,只期望地望着君婈,君婈见他这副模样怎好拒绝,便点了点头。
“奴婢去吩咐敬事房。”蓉锦领罚去了外院做下等宫人的活计叁日,此刻君婈身边只有文竹和画屏伺候着,两个小丫鬟有了前车之鉴不敢怠慢,听她这么说连忙自觉地退下了。
君婈有些无语,她也没说要打炮呀,也不看看夏侯瑨都什么样了。不过,昨晚他也受着伤来着……
太医走后,夏侯瑨先开了口:“陛下,您又一次维护了我。”他拉过君婈放在床侧的手,轻轻握住,掌心相触的温暖传递过来,把君婈的心也给熨暖了。
“我这人护短。”她有些不好意思,眼见着夏侯瑨那张俊脸一点点地压过来,她克制着自己不要后退,紧张地闭上眼睛,任他的吻落在了脸颊上。
夏侯瑨还是那样轻轻地啄吻着她,细细密密的,从脸颊到唇角,然后一手抬起了她的下巴,印上了她的唇。
两人都静止不动,静默着交换着呼吸,没过多久,夏侯瑨微微张开了唇,含住她两片唇瓣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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