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迟君沉吟。
沈醉继续道:“徒儿也已经找到云中君的身份玉牌,在凡间界一当铺中。掌柜说对方当的活契还未到期,不肯将玉牌卖给我,所以玉牌还在那里。当时来当玉佩的只有两人,经徒儿向掌柜确认,其中一人确实为师叔祖。不过掌柜还说师叔祖与同行之人举止亲密,徒儿实难想象。”
容迟君瞪了他这个徒弟一眼,终于开了口:“云中君那种人物,也是你能八卦的吗?”
沈醉只笑了一下,回道:“徒儿这也是收集线索罢了,师父想多了。”
容迟君挥了挥手,道:“再探,找到你师叔祖再回来。”
沈醉应了诺,准备退下。
“对了。”容迟君喊住他,“你走之前,记得去看一下你师叔!”他看见沈醉点了头,才叹息一声,放人离开。
需要沈醉得了掌门允许才能单独去看的师叔,只有碧海心。
碧海心仍然坐在思过崖上,她双手双脚都被镣铐所缚,虽然锁链长度足以让她在洞内行走,但是此处无法回复灵气,她也就倦怠再空费力气。
沈醉来看她时,她正闭着眼靠在背后石壁上,披散长发间竟然生出了白丝,对沈醉到来毫无察觉。
“师叔。”沈醉唤了一声。
碧海心睁开眼看向他,微微一笑,道:“是你啊。”
“是。”沈醉道,“我来看看你,以及告诉你长老们终于推算出了驻云峰阵法的生路,我上去查看过。师叔祖已经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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