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觉得十分庆幸,庆幸郡主的这一句“恕你大不敬之罪”,才让她有许多可趁之机,才让她无法无天纵情肆意,过得畅快自由。
云染郡主说上三句话就要歇一会儿,还没等顾尘把话说完,郡主体力不支,又昏睡了过去,顾尘无奈,丫鬟都让她支走了,她还没来得及跟病人沟通一下关于中毒的事儿,眼下自己还得留下来看着这位尊贵的病人,走也走不得,只好自己晃悠着在溜达溜达四处看看。
书桌上那幅未完成的枝干图依旧放在那里,顾尘视线在上面停留了一会儿,并没有再多看,这位郡主身体不好,极少出门活动,想必多数时间都消耗在了读书作画上,其实这也是个体力活,劳心伤神的并不适合病人,可若是连这个不都不许她做了,顾尘也想不到她还能做些什么,卧病在床,躺着等死吗?
随手抽出一卷画轴打开,照旧是一张梅花图,只是这是一张梅林,大片的梅花已经盛开,隔着笔墨顾尘仿佛闻到了梅花的幽香,就算她不懂画也知道这幅梅花图当属上佳之作。只是为何她画的总是梅花?自己手上这幅是,桌上那幅没画完的也是,难道她只画梅花吗?顾尘有些好奇,这郡主府里砖瓦墙壁间都嵌着火道,连青石板的小路下面都另走了地龙,导致府内根本就种不活梅树,顾尘猜想多半是因为这个原因。孱弱的郡主别说是梅花树了,怕是连闻一闻梅香都是件奢侈的事。
想到此处未免有些唏嘘,将画轴卷起又放回了远处,然后就看见一堆画轴中间有一个另用明黄色的布卷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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